心死的彻底,再无波澜。我平静地将书册公文整理好,把日志放在公文的夹缝中。直到将所有画像全部销毁,我才转身离开。关上门的那一刻,我的心门也全部封死。我没回紫薇苑,而是去了山郊外的一座孤坟。那是我母亲的坟。我要走了,往后再也不能来看她。是时候跟她好好告个别了。初春之际,春风料峭,山上仍旧寒意肆虐。我跪在